安卡/《Nite.》安卡番外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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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被删了。。。试一下这样行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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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

安迷修回来了,晚了一天,周六一大早才到纽约。

 

回来后他直接去公司找到了卡米尔的体检报告,周末公司里几乎空无一人,他只能亲自在两百来份单子里翻来翻去。

 

某项结果不出所料,他本就有所怀疑,才让卡米尔去做了体检。

 

“卡米尔,”安迷修上了顶楼,用钥匙开了起居室的门,边进门边喊了声卡米尔的名字,“你的……”

 

本想继续说完,但安迷修看到一个不认识的黑发男子从卧室走了出来,这人还赤膊着上身,这让他停下了一切动作而仅仅盯着这个男子,直到男子变得衣冠楚楚、并从自己的事务所大门堂而皇之地离开。

安迷修闭上眼捋了把刘海,好像能把愤怒捋掉点,这在平时还不太会令他动怒,和卡米尔的情人撞个正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恰巧在这个时点……

 

“卡米尔,你的尿检结果是阳性……”

 

话说到倒数第二个单词的时候,卡米尔也从卧室走了出来,除了内裤,一丝不挂,“是吗。”他自然地走去打开冰箱往里望了望,并问安迷修要不要喝咖啡。

 

安迷修之前觉得至少从没在事务所或家里见过有关的东西,本还抱着一丝希望,现在看到卡米尔的态度,已经在心里反复压下好几阵打人的冲动。

 

“好了,别生气了,”卡米尔给机器里倒了咖啡豆后顺手拿了挂在椅背上的浴袍披上,然后绕到安迷修身边递给他一个蛋挞,“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 

安迷修看着他像拳击手一样敞开的浴袍衣襟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,又别开眼神,也不知道他说的“不会这样”是指随便带人回来还是磕药。

 

“卡米尔……”除了叫他名字,安迷修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

“嗯?”

 

他把已经被自己捏成豆腐干的尿检报告扔在桌上,“那你今天下午的一场二审要怎么办?”

 

“我会搞定的,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

“今晚我们谈谈好吗?”已经不知道自己深呼吸了多少回,到这儿安迷修的语气稍微恢复了柔和。

 

“好的。”

 

 

其实安迷修都不知道,以卡米尔现在这个状态能谈出些什么来,他几乎不再对任何人彻底坦诚相待。安迷修希望可以找到除了雷狮以外能让卡米尔在意的东西,但那至少不能是大麻。

 

就像卡米尔说的,下午的一场二审顺利结束,开庭前卡米尔没被任何人警告,被告的刑罚从终身监禁无假释,改为了终身监禁可假释,这程度已经足以让媒体候在大厅门外激动不已,但这顺利没让他多一丝安心。

 

他下午在和别的客户讨论新方案,晚上回到事务所的时候灯都暗着,落地窗的窗帘全敞着,但因为比较高层,并不能借到多少室外的灯光。安迷修进门问了一声,卡米尔的声音幽幽地从沙发那传来。

 

他走近到沙发边,首先闻到一股酒气,茶几上放着一瓶之前他从爱尔兰带回来的葡萄酒,边上倒着一个高脚杯,卡米尔裸穿着浴袍倒在沙发上,神志好像还很清醒,他起身给安迷修让了点位置,并告诉他别开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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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他是自然醒的,睁眼后他发现窗帘都被拉上了,自己穿着浴袍躺在了床上,但想要起身时,腰上的酸痛和屁股后面的痛感立刻把他拉回到昨晚的情景。

自己和安迷修做了,不说忍了五年吧,但期间绝对有过很多次这样的念头,更不要说安迷修对自己会有过多少次冲动。

安迷修在客厅弄早饭,看到卡米尔出来便和他道了声早安。

卡米尔瞥了眼墙上的时钟,才突然想起来已经彻底过了开庭时间,表情立刻紧张起来。

没等他开口,安迷修似乎已经注意到他的担心,告诉他已经找了替代的人过去。

这下换卡米尔担心了,打官司这种事,律师是能说替就替的吗?

 

“和法官关系还不错,而且正好这个客户从没见过你,所以……”安迷修边说边把煎好的培根放在吐司片上,又把煎蛋加了进去,倒了杯牛奶端到餐桌上,然后捞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和领带往自己身上套,“趁热吃,我先走了,得去见个新客户。”

卡米尔本来想问什么,但没来得及开口,安迷修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抱住他吻了他好几秒,“抱歉没时间帮你洗澡了,”他捋着卡米尔的头发像在捋一只猫,“太累的话下午就休息一下,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吃饭好吗?”

卡米尔很久没见过安迷修那么神清气爽的态度和自己说话了,心想哪个成年人会因为做一次就累到不能工作的。他轻笑着冲安迷修点点头,看着他走到起居室门口还有点意犹未尽,回头又补了一句:“别忘了和你的情人们道别。”

卡米尔忍不住笑着回敬了一句,“你才是。”

·TBC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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