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卡/《Nite.》#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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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19世纪黑手党pa


#13

阴雨连绵,乌云像被盖死在西西里的上空。

彻底搞清楚局势整整花了他们两个多月的时间,安迷修没来得及约,原定的议员女儿订婚晚会也突然推迟了。

不止他们在忙,似乎所有家族都有所牵连。明面上发生的事只有这一件,但暗潮涌动,关于政府、某个家族或某个家族中的某些人,总之有什么在隐隐作祟。

安迷修始终没有收到卡米尔的来信,心里忍不住地想把责任归咎到雷狮身上去,终于今天他决定再去卡米尔学校蹲一次点,走的时候被一个同事拦住了,问他最近总是时不时早退,是不是要去约会,虽然对他而言其实也没有早退一说,他去哪儿都能美其名曰出差。他打心底希望事情就像他同事说的那样,可惜还算不上约会,只好苦笑着回一句“拖您吉言”。

而今天这一次蹲点并没等来卡米尔,反而一下撞见了来接卡米尔的雷狮。

雷狮打开车门下了车,把他招呼进了就近随便一家餐厅。

 

“没想到有生之年你还能在餐厅和我心平气和地聊天。”

“行行好吧安迷修,”雷狮被安迷修呛了一句,脸上倒也没什么在意,“今天我不想吵架。”

安迷修一边拉开雷狮对面的椅子坐下,一边挑挑眉点着头好像同意他的说法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再来一句,“没错,所以以前你就是故意想和我吵架是吧。”

雷狮转头看向餐厅窗外,深吸口气顺便还咳嗽了两声,最近换季很多人都感冒了,雷狮也没避开,接着他招手叫来了服务生,“别闹了成吗,我可没拦着卡米尔去见你,最近是真的很忙,”雷狮快速说完了这些解释,又立刻回头对服务生要了杯红茶,“你要什么?”

“和他一样,谢谢。”

坐下后安迷修识相地严肃起来,他也只是难得牢骚两句,最近党派之争很严重,社会动荡不安,他也很忙。

“你父亲的事我非常抱歉。葬礼那天,因为工作上实在脱不开身,所以没能到场。”

“我大哥和我说了,”一说到这事,雷狮的神情立刻难受起来,不过几秒后便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“实际上你能公私分明地帮我,我很感激。”

他严肃得令安迷修很不习惯,这使他怀念起了吵架的日子,“最近党派纷争很……很严重,但除此之外我也提供不了什么信息。”

这点雷狮不会强求,无论安迷修是不是真的不清楚,谁都不告诉也是应该的。

他便没有立刻回话,加上服务生在这时端上了茶水,等到退开后,雷狮盯着茶壶搅了会儿自己的红茶,才缓缓开口,“你是不是要远洋出差?”

安迷修一听抬眼看了雷狮几秒,有点惊讶,这事儿他还没告诉谁。雷狮没看他,只是盯着自己的红茶。

“雷狮,你不会——”

“只是想想。”

“你要知道,我还没能力把你们全带过去。”

雷狮听了轻笑一下,“当然只有卡米尔。”

“你这样他绝对会生气的。”

“你这次和我打赌非要单独和他出去,也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吧?”

安迷修眨几下眼,点点头,“没错,但我是主动征求他意见,你这不一样。”

“我知道,尊重归尊重,但人总是有私心的,我做不到像你那样,面面俱到的尊重。”

“是,你哪天没私心。”说完了安迷修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,又兀自摇摇头,说到底他就是随便问问,卡米尔根本不可能和他走。

“怎么了,干嘛突然这样盯着我?”雷狮一抬眼突然发现安迷修摆着一副微妙的表情看着自己。

安迷修又摇摇头,瞥了眼餐厅的挂钟便起身了,“还好他不像你。走吧,他放学了。”

 

卡米尔坐上副驾驶,头一句便问雷狮是不是和安迷修见过了。

雷狮偏偏头,楞了一下,才踩下了油门。

“巧合,在校门口遇到他了。”雷狮硬是把疑问的语气改成了解释的陈述句,其实自己本来就有告诉卡米尔这事儿的打算,虽然只是想一句带过,但在自己说出口之前被问到,还是感觉莫名的心虚,大概是惯性思维吧。
卡米尔听了没回话,雷狮趁着红灯转头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卡米尔注意到后也回了眼神,又眨了几下,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直到红灯结束。

恩,雷狮确定他只是想噎他一下,才故意提了这茬,想到这忍不住扬了扬嘴角,真是越长大越像自己。

 

他们都知道该做点什么,但不知道能做什么。本家好像铁了心要为父亲的死拿出点行动来,对此,卡米尔坚决反对雷狮的参与,雷狮没有硬拗,甚至没有多一句反问,更多的矛盾在两人的对视中结束。

回想刚离开家里的时候,他和卡米尔还在平房生活过一个多月,因为走得突然,他们谁也没计划,只觉得两个人一起出去总能做成点什么。当时的卡米尔仿佛比现在还年幼很多,雷狮对于是否有能力让他过得开心很有负担,现在想来都是没由来的负担。很多事情在没做之前看起来总是令人向往又生畏,一旦有所行动就会发现生畏的部分不过是自己吓自己,比如成立家族,比如和卡米尔在一起。

 

晚上佩利和帕洛斯出去挨家挨户收情报,顺便放风打几局地下小比赛,加入家族之后雷狮明面上是禁止佩利出去随便打架的,但真带了一身臭汗和小伤回来其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帕洛斯比较有分寸,只要两个人不惹事,他也没兴趣管太多。

卡米尔照旧沉迷书本,有时雷狮对此很不满,虽然卡米尔也有别的兴趣,家族事务从不落下,但在雷狮在场时还能夺走他注意力的东西只有无数的文字了。有一回雷狮没忍住,说卡米尔简直要在书里讨生活。那之后卡米尔消停了好一阵子,他几乎不再看书,事实上他看的确实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,什么纯粹理性批判、爱弥儿或者忏悔录,雷狮只是不明白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对卡米尔到底适不适用,在他眼里卡米尔简直是不解风情的极致代表,仿佛一辈子都学不会了。

 

雷狮把卡米尔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一起看着卡米尔的书,大概也就五秒,他就自认不是学习的料了,卡米尔看起书来那股劲真是比不了。雷狮头靠在卡米尔肩颈那,慢慢地嘴唇就贴到了卡米尔脖子上露出的一小块白皙上去,雷狮双手抱着卡米尔不愿意动,便稍微咬着卡米尔单衣的后领往下扯了扯,然后又把嘴唇贴了上去左右轻轻地磨蹭着,香皂气味加卡米尔本身的气味,雷狮觉得这真不能怪自己,有些人就是引人犯罪。

“卡米尔,看完了吗?”

雷狮自觉不太好,事实上义正言辞地让卡米尔好好学习的是自己,现在影响人家的也是自己。

在卡米尔听来雷狮的这句话接近撒娇,他翻了翻书本剩下的厚度,再想看一眼目录,但雷狮已经伸手来合上了他的书。

“大哥,明天还要早起……”卡米尔知道雷狮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这种话有任何收敛,甚自己也心知肚明在期待着什么……但至少话说过了,明天犯困的时候就可以把责任推卸到雷狮身上。

雷狮根本没有回答,抱着卡米尔转过身就开始吻,手上的力道很快在卡米尔皮肤上留下红印。卡米尔身材随他母亲,天生瘦削,雷狮双手握在他腰那,感觉一个用力就要掐断了。他嘴边带着从卡米尔嘴里牵连出的唾液吻到了他脖子上,舔着他并不突出的喉结,双手往上路过肋骨在卡米尔胸前乱摸索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卡米尔不敢乱动,前几次的经验还不足以让他清楚自己该做什么,只好一味地允许雷狮肆意而为并努力配合他。尽管嘴长在他自己身上,但有时候那声音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卡米尔认为自己的听话在这段关系里非常恰当,听话、乖巧,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全部评价了,虽然这在雷狮眼里全都统称为一个词——毫不主动。

把卡米尔的上衣全部掀掉之后雷狮突然停了下来,握着卡米尔腰部仔细看着他,卡米尔不知所措。

“……怎么了?”他生怕雷狮又来一句你哪儿哪儿有根什么颜色的头发,这件事真的把他吓得不轻,还好埃米头发也是黑的,艾比的头发他有自信每天放学前都会拍干净了。

“有一瞬间的背德感。”

卡米尔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会想和女孩子试试看吗?”

“不会。”卡米尔回答得很快。

“那……”安迷修呢?雷狮觉得想要那么问的自己脑子坏了,幸好还没脱口而出。卡米尔的不主动令他怀疑人生,他清楚自己在做爱过程中属于指导型角色,而卡米尔,如果你不要求他,他能在床上始终平躺直到结束,并立刻昏昏睡去。


·TBC·

我也不知道这是卡h还是假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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