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?你好,我是咧咔。

卡米尔男友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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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卡/《我没有坟墓,我只以你为生》

*短完

*平行时空/原作向

*第一人称


 

我一直在找一个年代,这个年代可能是时间轴上的随便一点,世界的环境可能是随便一些参数的组合,它的文明情况可能是随便一个指数。只是我要从地球的几十亿人中找出那唯一的一个。

 

比如两千零三十七年前的这个年代,我穿着不知哪派势力的列兵制服,头盔歪在一边勉强挡着我的脑袋,靴子里灌满了壕沟里的泥水,手里的步枪还剩最后一发子弹,我蹲在壕沟里佝偻着身体,远处是成片、接连不断的爆炸声,火星四散,身边是战友成堆的尸首。

你带领着只有百人的队伍,突破了敌方千人的防线,为进一步的攻占铺好了路。可这时队伍里只剩下了我们,你从战火里冲出来,几步跨到我所在的壕沟上方向我伸出了手。

“快走!”

我愣了一秒,就一秒,但下一个瞬间弹片四溅,爆炸就在你身后发生,我目睹了你的死亡,就因为你向我伸出了手。

 

比如一千五百四十九年前的这个年代,我穿着演出服坐在不知哪所大学的剧院里,所有人低头靠墙蹲坐成一圈,五名头戴面罩的持枪人员控制了所有师生,不远处已经有了一具杀鸡儆猴的尸体。

外面传来特警谈判的倒计时,你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小组队长,几分钟内你的小组便制约了所有罪犯。

你一一为我们松绑,向我伸出手要拉我起身。可下一瞬间,其中一名罪犯麻醉无效,疯了般地夺枪向人质扫射。

我还来不及伸手便停止了呼吸。

我看到你瞪大了紫色的眼睛向我喊着什么……

 

比如五百二十六年前的这个年代,我披着白褂子、端着一排血清在病床间穿梭。这里是一所战地医院,整间大厅挤满床位,病痛的呻吟此起彼伏。你在战争中失去了双腿,脏乱不堪的卫生条件使你迅速发炎感染,截肢也为时已晚。你坐在最角落的一把躺椅上,因为只是个战地记者,不得不把床位让给了更重要的前线士兵。

最后你把相机交卷全数交给了我,艰难地抿起嘴角,笑着问我叫什么名字,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,伸出手来……

“卡米尔。”

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,我反握住了你落下的手,可你已经闭上了眼睛,送走了最后一下呼吸。

 

比如一百二十三年前的这个时代,同事们正帮我套上厚重的宇航服,作为本次任务第一个需要离开船舱,到五号空间基地和你做交接的技术人员。窗外是几乎匀速移动着的尘埃,有人在检查舱门、有人在检查散热,最后停靠完毕,舱门对接成功,我在一片小型的欢呼中,踩着浮空的脚步把自己嵌入这片静谧的空间。

耳边通讯器里传来你的呼吸声和问好,穿着同一套设备的你向我伸出手来……

但毫无征兆地,在任何人能反应过来之前,我整个人突然被快速甩出舱外。没人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宇航服背后的连接绳坚持了一秒便被我巨大的惯性扯断,我眼看着自己距离空间基地和船舱越来越远,尘埃中的碎石敲碎了我的面罩,氧气从裂缝钻了出去,我艰难地抬起手,隔着厚重的服装想要挡住那个裂缝。可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这压强差,而且这同时会挡住我的视线,你向我伸出手的动作成了我最后的记忆。

 

再比如,十年前的这个时代。

你是一名海洋学教授,带着一支队伍在一片地形险峻的海域试图采集生物样本,你曾走遍各个海域,一线海洋学期刊上总会为你的研究留下位置,水族馆外贴着你作演讲的海报。

可是这片海域未曾放过你,它未曾放过任何一个试图探索它的人,你的船队失事,在一片暴风雨中勉强喊来了最近的救援。

而我就是救援队中的一人,我看到你在一层层狂澜暴雨中拼命挥着手,大喊让我们先把样本搬走。

怎么可能呢。

我从绳梯上迅速滑下,在下一个浪把你卷入深海前一把抱住了你,又和你一同坠入海中。

海水瞬间包裹住我们,海面零散的光亮让我知道我们在快速下沉。

你在被浪拍到的瞬间已经失去了意识,稍一失力便从我怀里滑了出去,渐渐消失在一片深蓝中。

就像拳击手死于擂台,军官死于战场,你曾说过要以海为墓。

那我呢?

可我以你为生。

在我微弱的视线中还能看见最后的一星半点亮光,天光从海面艰难地折射进来。

我好像在深海中见到了银河宇宙,在濒死的幻觉中我看到了一点紫色的光。

这次,我主动伸出了手。

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手被抓住的瞬间我醒了过来,整个人像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吸着空气。

“卡米尔,你怎么了?”

你还抓着我的手,略带紧张地看着我。

 

比如现在,这是一个把人生浓缩成一场比赛的世界,无神论在这里行不通,可神又说要让你们自己把握命运,这个时代残酷又讽刺,无理又极端。

可那又怎样,我和你在一起,我的手终于和你紧紧相握。

“没事,”我笑笑,“可能做噩梦了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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